怎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而她打的那一肘却是十足用力,却也没见他有任何昏迷迹象。
“师兄!”她下意识喊了一句,就要上前。白衡却见鬼似的推门逃开,又反锁上门。
走廊的香案上燃着迷香,穿窗而过,平嫣紧紧捂住口鼻,却忽地在这袅袅迷香中问道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急于求证心中疑团,竟冒险的松开了几根手指。迷香入鼻,侵入肺腑,这味道,与那日在竹屋里残余的气味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竹屋里的迷香中多了一味东西,叫依兰花,能使人意乱情迷的情药,这才使得董长临与林立雪之后发生的事顺理成章。
难不成,那天在暗中推波助澜的人,就是白衡?
平嫣并未来得及想太多,只觉得两眼昏花,头脑发麻,不消片刻,便沉沉不知何处。
而另一边,白衡脱下衣袍,直到浑身不着寸缕,衬着月色如霜,他浑身上下亦白如霜雪,只是在那一尘不染的肌肤上,却遍是血迹疤痕,形状各异,旧伤已痊,新伤又添,如上好璞玉划痕遍体,颇为惨不忍睹。
他手指颤抖的拿起一旁的瓷药瓶,拿掉药封,却紧紧死死的咬牙闭眼,不看下体的伤处,将白色药粉悉数倾倒。他痛得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