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区区靠不住的为官俸禄,总会坐吃山空。
在这哀鸿遍野的世道里,君子易饿死,想必没人会对金钱的诱惑不动心。
姻缘美满,皆大欢喜,在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卖女求荣。
王袖自始至终看在眼里,看林恒的欢喜都沁入了两眼浑浊里,不由得隐忍恨意。
沈钰痕?他算什么?一个不经人事的花花公子,不就靠着机缘巧合定下的娃娃亲,才娶上了他梦寐以求,只敢偷偷观望,小心奢望的女人。
他不想认命罢休,因为他能真真切切的看得出来,沈钰痕娶林立雪明明是另有目的。
也许他根本就不爱这个心思单纯的傻姑娘。
王袖越想越气,向来粗枝大叶的思绪忽而间像是生出了藤藤蔓蔓,紧紧缠在身上,教人肝胆俱苦,呼吸不得。
“想来含辛茹苦养了十几年的闺女,马上就要嫁人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呢。”林恒惆叹一声,有感而发。
嫁人?
恐怕是不能了。
闻言,王袖不着痕迹的狡狡一笑,眼尾处一叶精光转瞬不见。
那支羽箭上涂了毒,且已射中沈钰痕,且选地偏僻,不会被人发现,绝无生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