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儿道:“这么陡峭的山崖,况她又中了枪,应是已经没命了。”
头儿眯了眯眼,冷眸刁钻,“死要见尸,我带两个兄弟去山下找找,你带着其他的兄弟给大帅送信去吧。”
林立雪策马扬鞭,顺顺畅畅走了几里地,心情格外好,一来她十分熟悉这里的地形,二来此番赌局已胜负分明,她定是最后赢家,不住喜上眉梢。
山里素来天气不定,阴晴善变,抬头时见乌云渐聚,紫电隐隐,不消片刻,已有雨丝密密,随山风呼啸着,连接天地。
林立雪暗叫一声倒霉,夹紧马镫,不住加快速度。正走着,只见翠林欲滴间恍然而过一个纯白的影子,她定睛去看,只见一个修长的背影在雨中奔跑着,越跑越急。
她当即认出那人是沈钰痕,因他穿着的衬衫是她前不久特地找法国一位首屈一指的服装师定做的,底料上绣了眉弯细的柳叶片,几枝在肩头上蔓延横斜。
她大声呼喊,却发现沈钰痕根本毫无反应,眼见林木愈稠,地势渐陡,更难调转马身。索性下马,她顶头冒着风雨,边喊边追,一路遥去。
葳蕤茂密处一阵响动,一匹高头大马扬蹄跨来,马背上坐了个人,一袭威武军装,肩背尽湿,正是董国生。他遥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