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着,却又让人送来了之前许给的五万大洋。
平嫣拿捏不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鱼死网破。
正想着,却听人声乍动,喧闹起来。抬目望去,见一众女眷簇拥了个英姿飒爽的影子,穿着简洁利落的骑马装,衬衫格子裤,及膝的长筒皮鞋,正是林立雪。她闲闲甩着马鞭,更显出几分英气,骄傲自信的侃侃而谈,笑靥明艳,是一众脱颖而出的绚丽,着实光彩夺目。
平嫣喝掉杯里的凉茶,缓缓移开视线,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悲凉的自惭形愧。
她别无他法,亦难以排遣。因为她早就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孤苦无依,没有荫庇,活成了一滩无人问津,被踩在脚底的烂泥,纵使翻了身,也成不了天上的云。
一鞭子狠狠甩在了桌子上,杯盏翻飞,茶水四溅,落了平嫣满脸满身。她拿出帕子,神情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平静,不声不响的慢慢擦脸上的茶珠子,仿若没看到眼前这位熠熠生光的人儿。
林立雪从不曾被人这样懈怠忽视,平嫣的无声忍耐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种变相的轻蔑低看。其实扪心而说,论及家世容貌涵养,她自问样样强过平嫣,可不知怎的,每每跟平嫣同处一框,总让她觉得坐立不安。越是不安,她就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