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
黑袍人吃吃笑了两声,长长叹了一口气,逆着风,一步步走远,边走边吟了句,“相思相望不相亲,薄情转是多情人。”
清晨,平嫣坐在桌子边吃茶,总有些心不在焉。昨天明明是那个鬼面人将她打晕在了窗子前,怎么董长临却说是砚台在自己住的偏房外发现了昏迷的自己呢,卫兵没有抓到黑袍人,黑袍人又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先是敲晕了自己,又将自己安安全全的送了回来。
这看起来像是一场无头无尾的恶作剧,但细细想来,又像是刻意为之。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黑袍人是故意要让她听到沈大少与董国生之间的对话,从而告诫她,沈大少为了谋求利益,已经和她的仇人达成了统一战线,而她的处境是最危险的。
只是如果这一设想成立,那个黑袍人又是谁?为什么要帮助她?她几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沈钰痕,因为这是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他曾经似是而非的将她与沈大少的关系揣摩了个半透。
她好不容易摸出了一丝眉目,可转念间又被自己否认扼杀。不可能是沈钰痕!她从小跟着师娘练武,能看得出那黑袍人健步如飞,是个飞檐走壁的能手,况且那人身形偏廋,略高,与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