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平嫣拿掌心涂匀了药酒,轻轻揉董长临手臂上的一大块淤青。
董长临凝神望着她的脸,轻轻摇头,“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砚台万分憋屈的站在一侧,气鼓鼓的抱怨,“这林家大小姐真是出了名的骄纵跋扈,无法无天,亏还受着新式教育,哪像个大户人家的温婉淑女,简直就是个泼妇,那么大的胆子,竟把我们家少爷推湖里去了!”
董长临侧眸盯了他一眼,砚台低哼了一声,忙怨气幽幽的住了嘴。
“没事的桃嫣,你不用担心。这样一来父亲就会看清她的本质,想必就不会再逼着我对林小姐示好了。”
平嫣笑问砚台,“你家少爷一向与人为善,我从未见他和人发生过冲突,况且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家少爷是做什么惹人烦恼的事了?”
砚台将自家少爷的少男心思看得透彻,知道他明里暗里为讨平嫣欢心想了多少法子,只是这姑娘从来冷冷清清,不肯领情。听她一问,不由想一吐为快,“这几天少爷连夜做了八百多盏莲花水灯,今天趁着日光不燥,就与我一起拿去凉亭里添烛心。谁知道被林小姐看见了,她觉得喜欢,硬是要拿去玩。我家少爷说什么也不给,那林小姐心情不顺,说话也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