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好了。”
“你可知,这些天你熬的药,你家少爷可是一碗没喝。”
砚台惊的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怎么可能,我每天都把药端到少爷跟前的。”
“那你可亲眼见到他喝下去?”她反问。
砚台怔怔摇了几下头,“少爷向来是这样的,说药味难闻,不喜欢下人伺候他喝药。”
好好的一个有权有势,大好前程的少爷,何以用这样的方式自取灭亡?实在奇怪。
“嫣小姐,那少爷他,现在......”砚台一脸忧戚。
“好好调理,遵从医嘱的话,还是有救的。你去熬碗粥来吧,等会你家少爷醒了怕是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