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嫣小姐大不一样了。”
他一向不喜欢下属编排揣测主子是非,这次倒也不生气,只问道:“哦?有什么不一样。”
李庸想来想去,还是壮着胆子说出实话,“属下从你的脸上,似乎又看到了新婚蜜月时你对着太太才会有的表情。”
沈大少一下沉了脸,李庸自知说错话,胆战心惊的垂下头,自觉道:“等回长州,属下自会去军里领二十下军棍。”
“这是我们沈家欠她的。”几日前柳三春曾来找过他,要同他合作一出能改天换地的大局,以表诚意,就捅出了她的身世之谜,原来命运真是一盘错综复杂,环环相扣的局,该遇见的总会遇见。“我就姑且先替我那二弟,还上一些债吧。”
楼下树荫里,砚台正左右踱步,一脸焦乱不安,远远一看到平嫣,就紧跑着迎了上来,拿袖子抹泪,“小姐,你快去看看我家少爷吧,这几日他一直精神不济,刚刚还吐了血。”
“我不是开了药方来给你家少爷调养身体呢吗?怎么,你没有暗示煎给他喝?”平嫣问。
砚台急得直跺脚,一连声的摇头,“我哪敢啊,一直是按您的吩咐煎的药,一天一碗。”
“好好,你别急,我跟你去看看。”她叫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