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一只手,缓缓的扣上她的身子,将浑身冰凉的她揽在怀里。
似乎是风雨又大了些,将他坚硬如石的心也渐渐淋得软和,情愫如蛛网一样,结出肉眼能观的形状。他忽然觉得怀中这个浑身湿透,伤心欲绝的姑娘是那么令人心疼。
沈大少俯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带你回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将整个伞面都撑到她身上遮盖风雨,他湿了半边身体,趟着满街雨水,步伐稳当,那长年累月只见冷俊的脸庞渐渐变得温暖而诗情画意。
自巡捕房里受了褚红袍私刑,到后来在青运帮又添新伤,平嫣又疏于调养,一直伤势未愈,此时急火攻心,怨气郁结,又遭大雨淋噬,高烧了一夜,隔日清早才退下烧。
沈大少已经在窗前静守了一夜,李庸心知这个女人的身份在自己主子心里已经渐渐变了性质,只是或许大少尚还蒙在鼓里。他虽有心提醒祸乱心智是女人,切要顾全大局,却也没那个胆子,不免有些忧心忡忡。
长州形势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力交锋不断。况且在徐伟贞的眼皮底下,他们如履薄冰,万不能行使差错,让人抓住把柄。
李庸见他一脸疲态,就提议道:“大少,医生已经说了嫣小姐退了烧,要醒也是这一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