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捂着胸,阴凄凄的抬头,浸满泪的眼睛里倒映出他模模糊糊的影子,像是要烧着了一般,如她此刻淬尽毒火的心。
“情分?难为你还能说出这两个字。沈钰痕,我阅人无数,这次当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看错了你。”平嫣咬紧牙,自地上艰难的爬起来。
沈钰痕攥成拳的双手在身下动了几动,终究是狠下心来,没伸出手去扶。
“我既已在你心里一文不值,那么沈少爷,从今日起,你我就恩断义绝,斩断缘分。”平嫣眼泪纵横,笑容凄艳,像于幽幽深夜里绽放的曼陀罗,带着决绝绝望。
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钰痕捂住心口,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都痛到痉挛扭曲。那影子渐行渐远,如烟如雾,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消散无踪,不留痕迹,永远离开他的视线,他的生命。
他苦苦求来的,到头来却又由他亲手葬送。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精神恍惚,轻飘飘的追了几步,踩到几片碎瓷,就让他难以支撑,绊倒在地,裂瓷割上他的手背,有鲜红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的流动,慢慢脱离他的身子,就像他心爱的姑娘。
他毫无力气,像无家可归的野狗般,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