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划燃一只,点着香块。
缕缕青烟向上蹿腾,渐渐地,异香愈重,和那晚闻到的气味不谋而合。平嫣拿帕子捂紧口鼻,心悸不已,跌跌撞撞的跑出门,未曾看清,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柳三春扶了把平嫣。房门内青烟几缕,袅袅缠缠的落在人鼻尖。他双目一凛,立即大步跨进步子里,一脚踩熄的香块,大开窗帘,又在外拧紧屋门,将平嫣搀到大厅的沙发上。
平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垂着眸子,心情复杂。
于她而言,柳三春不仅是传道授业的恩师,更像一位父亲。他教会自己如何防御自保,如何处事冷静,如何喜怒不形于色,还教会自己怎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正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点一滴教的,面对他的恶意时,她才难以冷静,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来确定他的师父仍旧是一如当年,从没有变。
“那香的味道,我曾闻过,在青运帮里,是迷香,对吗?”她尽量让自己胡乱跳动的心平复下来。
柳三春望着她,没有说话,倒也不予置否,很快又错开了她含泪发红的眼睛。
“师父,那天在窗外吹迷香的人是你,对不对?其实你造早就来了青州,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气氛一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