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着将碗推到平嫣跟前,靠着饭桌,一手托腮,眉眼弯弯,笑晏晏的瞅着平嫣。
杏花香甜,一丝一缕的漫进鼻端。透过微腾的热气,平嫣似乎看到那日清早,她像这大千世界再普通不过的芸芸众生,坐在熙攘的市井铺子里,看对面的沈钰痕对着碗汤圆狼吞虎咽。
“呦,这位我看着眼熟。”沈钰痕吊儿郎当的觑着对面。
平嫣回过神来,瞧着对面师父投来的目光,再看看沈钰痕一刻都不消停的眉目传情,总觉得有些难为情,脸上不知何时也烫出了些热意,总觉得有什么暧昧关系需要解释,可喉间辗转几回,也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
“在下柳三春,沈二少幸会,在封城,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师父谦谦有礼,含笑抱拳。
沈钰痕亦抱拳回礼,那笑纯里生出莫名较劲,“大名鼎鼎的柳先生啊,我父亲不但喜欢听你的戏,也对你敬佩的很哪,说你不畏权势,忠于国土,纵使拿枪指着脑袋,也不肯为那些侵略的外国人唱半台戏。”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是一个唱戏的,手无缚鸡之力,但还是见不得那些外国人在我们中国人自己的领土上作威作福。”
沈钰痕抿着嘴,深表赞同的点了几下头,方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