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晕,一阵四肢无力,犹如抽骨。
似乎有谁进了屋子,接着门被破开,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冲突,平嫣身子摇摇晃晃的,只看到人影依稀,四处缠斗,慢慢地神识逐渐封闭,昏迷不醒。直到有一双手抱起自己,她还隐隐约约能闻到那人身上有淡淡的清雅香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平嫣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之外天花板上琉璃灯枝熠熠,亮彩流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一身疲软,头疼欲裂,晕晕乎乎的下床,双脚一沾地,就跌进一个怀抱里。
“小心点,摔着了我会心疼的。”沈钰痕的声音碎玉在耳。
他不作多说,一把打横抱起平嫣,将她安置在床上,咧开嘴,笑得两眼晶亮。
平嫣总觉得他那笑容深处泛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可她没心思多琢磨,马上就将贴身藏好的合同取出来,递给沈钰痕。
“我私自去了一趟青运帮取这份合同,这也是羽衣的遗愿。你刚动了场大手术,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痊愈的,原谅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你。”平嫣语气真挚,瞧着他接过合同的指尖有几分不正常的微颤,有些疑惑。
那合同捏在沈钰痕手指中,仿佛重如千斤似的,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