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子甩到她的丝袜旗袍上,刺得骨头疼。
她什么都顾不得,也什么都不想再顾,只肆无忌惮的伸出手,紧紧地,牢牢地,抱住沈钰痕。
这世上仿佛只剩下彼此间火热,剧烈的心跳。
千万次挣扎后,她终于在情之一字中沉沦下去。
......
羽衣的供述遗书交上了警署,革命党人转移枪支弹药一事就此结案,虽然疑点尚在,慕子成倒还算重视兄弟情谊,也有意掀过此事,得过且过。
平嫣甚至觉得慕子成已经识破了沈钰痕的身份。
是夜。
平嫣一身夜行衣,动如灵兔的在青运帮各个房间穿来梭去。
她此行是要偷取羽衣临终前嘱托的那份合同。合同一事与今夜行动她未曾告诉过沈钰痕,他已经为自己在青运帮丢了一回命,她不能再置他于险境,用他的命和再运气打一回赌。
翻窗而入,昏黄月色下,依稀能看到霍三爷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她点地过去,环顾卧室,把该翻看的地方都翻看了一遍,还是未曾找到保险箱。
不知觉走到了床榻边。窗帘拂动,泛黄的月光穿过树影婆娑,隐晦不明的漾在他的脸上,犹如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