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站在霞火余光里,静穆如亡。
“直到一个男人的到来。我无意间听到什么组织上要派二少爷前去青州一个叫丽都的夜总会潜伏接应,说什么上面下来了重要任务。他重伤未愈,就毅然决然去了青州,却在半路上被人劫杀,九死一生。我一路偷偷跟着他,不想再让他深入险地,就自作主张把自己卖进了丽都里,暗中替他办事。”
“一晃就是三年......”
她虚笑着,眼里光华成灰,只有泪水涟涟的空泛。
平嫣想起了那护士托盘里的东西,知道这三年来她表面光鲜,背地里必定过得生不如死,不由得心生怜惜,却又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身心上实实在在经受过的痛苦,也绝不是别人三言两语的安慰能够冲散的。
“其实霍三爷就是个从宫里出身的老太监,身体上的残疾导致他心理阴暗,淫秽至极。他一心想要长生,就学道士学皇帝,喝人生血,秘炼丹药,而我就是他的试药罐。不仅如此,他虽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却妄想像男人那样碰女人,兴致起时就无休止的折磨我,把那些恶心的东西一一塞到我的身体里去。”
她的生音颤抖哽咽,像一根细线,将断不断的牵扯着仅剩的一丝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