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么多人却没一个愿意救我。只有一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的男孩扑通一声跳进河里,一点点将我拉上岸,还用他全身上下仅有了两个大洋给我买了套水绿的缎子冬裙。”
“他跟我说,等到身上暖和了,心里自然而然就舒坦了。”
她不再说话,静静站着,整张脸都埋在黑暗里,只有影子单薄寂寞的驻扎在地上。
“那个男孩,是沈钰痕,对吗?”平嫣问。
羽衣转过脸,眼里泪珠攒动,随着她的轻微动作,接连落了好几行。
泪珠莹动,却染上了几分夕晖的灼色,烫得平嫣眼疼。
“我现在就给你做一套缎裙!很快的。”不等她回应,平嫣就去拿刀尺,争分夺秒的摊在桌灯下,比量着她的身材裁剪,缝绣。
羽衣站在原处,像一片泛黄剪纸,静静凝望着她忙碌有序的身影,眼神空洞哀伤,忽然就道:“二少爷看你的眼神和看其他女人的都不一样,其实我从未见过他那样深情痴迷的目光,以前也从不相信有朝一日他会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神情。我一直以为,他是不会儿女情长的。”
她怅然失笑,有浓浓艳羡在心里烧着。
想起那一日在翠淮河岸,她不计后果的开了数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