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节。
几日前沈钰痕不声不响出了院,不知去处。在医院养病的半月余时间,他几乎像狗皮膏药一样,无时无刻不黏在平嫣身边,絮絮叨叨,啰啰嗦嗦,话多的像竹筒倒豆子。不过扪心自问,她是喜欢听他侃侃而谈的,天南海北,国内国外,那么多令人眼花缭乱,心驰向往的奇闻轶事,全新风貌。
素日充斥着吵闹拌嘴的病房一时冷清下来,以前的她是习惯并享受寂静的,而现在却感到满满的烦躁忧虑。食不知味,夜不能安。
自手术完那天起,她再也没见过慕子成,旁敲侧击也打听不出他的踪迹。不管沈钰痕的身份有没有暴露,不管慕子成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她本打算暂且安下心,从长计议,可万没料到沈钰痕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半个口信都没留下。
她不免惴惴心焦。
“东霞,董少爷有没有派人来送信,二少爷有没有下落?”她捏着帕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在短短几个钟头已经问了好多遍,更没有发觉如今她对沈钰痕的关心已经毫不掩饰。
东霞正拾掇着行李,身子一转,安慰道:“小姐放心,二少爷不会出事的。越是没有消息传来,就越是最好的消息。”
一道被日光拉得颀长的影子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