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小姐,取子弹时你失血过多,昏迷在手术台上,我真怕你挺不过来。”
手术时沈钰痕局部大出血,医院血库里又无同类型的稀少血袋匹配,当时她自己亦是因枪伤大量失血,自身难保,在多个医生的强力反驳下,她还是毅然决定抽到自己血容量的极限为他续命。
一千八百毫安。她也在赌,把自己活命的机会和沈钰痕绑在一起。
无论沈钰痕会不会被救活,她都有可能死。
若是上天做美,他们就一起活,再不济,他们就一起死。
这样荒唐而不计后果的做法,她也只是顺从了自己的心。它非要救沈钰痕,她也没有办法。
“沈钰痕呢,他醒了吗?我要去看看他,要不我实在放心不下。”她挣扎着起身,牵动满身伤口,倒抽几口凉气。
东霞忙不迭的按下她的身子,连连央求道:“好小姐,二少爷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医生说这两天就要醒了。倒是你,旧伤未痊,又添新伤,更该好好养着。”
平嫣昏迷这两日董长临一直衣不解带的候在病榻边,她被困梦魇,吓出一身又一身冷汗,嘴里迷迷糊糊念叨着谁的名字,像秋虫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