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副肌骨皮相,能值得沈少爷拿命去换。”
平嫣垂着眸子,望着地面,砖缝里有绿绒绒的苔藓,卑微寂寞的夹缝求生。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一声声都是不能入耳的羞耻之声。那一双双手,像是带着臭虫的粘液,冰冷肮脏的留下痕迹。
打着震耳欲聋的雷,雨下的如瓢泼,哗啦啦,哗啦啦,溅起一个又一个水泡,鼓起,再裂开,循环往复,难以留存。
她听到沈钰痕的嘶吼,在滚滚雷声中,同样惊天动地,经久不消。
不知从何处射来的一颗子弹,穿过雨帘,打出一簇飞迸的血花。霍三爷身子一趔,捂着血流如注的腿关节痛叫起来。
沈钰痕不知道是怎么磨断了麻绳,在模糊不清的雨幕里,平嫣只看到一双满是鲜血的大手,越过一重重冰冷彻骨的雨水,用力扑向自己,将自己深深地,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排排恶煞厉鬼水泄不通的围向他们,霍三爷脸上穷凶极恶的表情狰狞丑陋,他举起手枪,狠狠的扣动扳机。
沈钰痕满眼留恋的摸了摸平嫣的脸,轻启唇,如枕边耳语,如夜半花苞的徐徐开绽,用这世间万物都听不到的声音,只说给她自己一个人,“我爱你。”
他直挺挺的转过身,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