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鱼肉。火车上她的果敢睿智,此刻的她胆识过人,都令她光芒万盛,让人难以忽略。喉管跳动间,刃上的凉意一寸寸渗进血肉里,他固若金汤的心,似乎也裂出缝隙。
她当真会要了自己的命?
平嫣浅浅一推力,刀片上顿时涌出一线细细的血色。
聂彩蝶一声惊叫,引得外面的卫兵端枪出动,鱼贯而入。
慕子成面无波澜的摸了摸脖子上温热的血液,毫无表情的望了眼平嫣,一个反手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来。卫兵们一拥而上,将她裹在包围圈里,扬起一顶顶枪洞。
聂彩蝶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泪光盈盈的检查他的伤口。他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必追求她的过错,放她走吧。”
乱风呼啸,黑云压城,远近参差的屋宇建筑像一只只匍匐的巨大野兽,呲着獠牙瞪着铜眼,不怀好意的窥探着。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一道纤细的身影顶着风,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衣袂翻动时,像凋零的簌簌花树。
东霞的话依旧回荡在耳畔,盘旋如毒。
她说,半个时辰前二少爷刚回来就在公寓里接到了一封绑架勒索信。他二话没说,狠狠将那信揉成了团,就满脸铁青的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