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上,轻轻地,缓慢摇头,带着眼泪汪汪的乞求。
男人若无其事的坐正身子,风衣无意一甩,将她罩在身下,示意侍从开车。引擎刚发动,又被人拦下。
他摇下车窗,姿态慵懒的倚着窗,脸色如三九寒冬,“霍三爷,您拦着我是要做什么?”
刚刚下属跟她说,他们隐约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在此处徘徊,一转眼就不见了,极有可能藏身于这辆车里。霍三爷硬着头皮道:“实不相瞒,六少,我抓着了一个重要的从犯,本想着用她钓出幕后主使,好洗脱我与南方革命党并无瓜葛的嫌疑。只是不小心让她跑了,我的人搜查各处,遍寻不到,只有六少您的车里......”
“你是说,那个从犯窝藏在我的车里了?”男人盛气凌人的打断他,几声冷笑从喉咙里低沉的滚出,像是压抑的鼓声。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忧六少的安危罢了。万一那从犯隐藏在车里......”霍三爷心照不宣的赔着笑脸,眼风如针似箭,不住的朝车窗里飞掠。
男人难掩不耐的摆了摆手,捏着额角疲声道:“霍三爷,您老糊涂了吧。我来这里就是追踪那批枪支弹药的,你觉得我会包庇革命党么?”
霍三爷连连称是,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