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透红,哆嗦着身子连连喊冷,直往平嫣怀里钻。
平嫣忽然想起来这半月来他喝的调理中药汤里有味草药与酒精相冲,两者结合会导致身体一阵子的冷热交替。
他喝了那么多酒,真是不知道几个时辰后药效才会消退。平嫣不住有些埋汰自己的粗心大意。
沈钰痕环着她,不住的唤她的名字,两条手臂像铁链子似的,缠得她喘不来气。她掰不开他的手,似乎也并不抗拒他这样亲密无间的贴着她的身子。她想了无数种理由,来解释今日这一次放肆的行为,又在一次次的暗示中,软下心来。
月朗星稀,夜色泼墨。
像是在做梦,她感觉到有温热调皮的风往耳朵眼里钻,一缕一缕的,恰到好处的拨弄着。多年养成的敏锐令她在还未睁眼之前,就挥拳反抗。沈钰痕先一步擒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压过她头顶,笑道:“怎么?还想掰折我的胳膊?”
他一眼离醉,凑上平嫣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像是在专心致志的闻一朵花的清香。
酒气醇厚,与他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清凉烟火焦气一齐发酵,在他略显急促的呼吸间,渗进平嫣的皮肤里。
更该死的是!她竟然挣脱不开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