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痕被四拉八拽的拖出去,两人相对的目光,却碰撞出一缕心领神会。
平嫣远远看着沈钰痕被一群黑衣大汉丢上了岸,在众人作壁上观的议论声中直起沾满泥土的身子,气冲冲的拨开人群走向一边,却又在隐蔽处悄悄潜进了河水里,随便乱开了几枪。
枪声划破天际,人群顿时乱成一团,抱头鼠窜。守在两岸的卫兵万分警惕的上膛,往枪声伏击处奔去。此时沈钰痕早已潜向别处,羽衣提前召集了众姐妹在甲板上训话,闻得枪声,也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自然而来的叫来了守卫在舱中各处的大部分侍从。
沈钰痕三两下爬上了船,轻而易举的溜进了船舱储物间里。他一脚踹开门,伴随着弥漫的火烟气,就看到一个女子跃窗而出的身影,扑通落河,激起一声小浪。这小小储物间堆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并一些散碎大洋,本来是待选定花魁时涉江分发所用,却霎时间火光盛起,眼见就要燃了起来。
一旦大火烧起来,甲板底下秘密运输的十多箱新式枪械弹药必定毁于一旦。纵火之人目的不言而喻,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富春居的人。
无奈之下,沈钰痕当机立断,直接取出甲板底一枚精密计算的新式炸弹,只听得一声暗沉如雷的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