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调侃道:“莫不是老弟你也对那个花魁有点意思,都看魔怔了。”
董长临站起身,瞧到他身后那一袭飘飘欲仙的影子,穿着月牙银白的旗袍,领子上绣着几枝红梅,像是真的凌寒怒放似的,将她衬得肌肤如雪。
沈钰痕瞧他看得有些痴愣,心里有些不自在,他一把捞过平嫣的手,不许她挣脱,将她按到椅子上坐好,语气是说笑,可神情却是很郑重的,“你这样瞧着船上的花魁们是可以的,可你这样瞧着我的女人,就不好了吧。”
平嫣瞪他一眼,语气冰冷,“二少爷何苦要这样诬我名声。”
沈钰痕笑了,看她的眼神里也有了几分冷调伤色,“我说了,你总有一天会喜欢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
平嫣气结,转头去看风景。
董长临打小就深知沈钰痕不可一世,固执倔强的秉性,就如那些玩具,但凡是他看上的,就必须要获得所有权,只是在董长临的印象里,他对玩具总是有一定的新鲜期,所以一直是玩着丢着,从没有保留下来过。至于他对平嫣的感情,董长临觉得与那些一时新鲜的玩具并无甚区别,纵使有,可林家在前面挡着,也绝不会发展得起来。
而他看得出平嫣对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