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开始竟拦了司令的大驾,小人万死难安。”
董国生直起身子踱过来,双手扣在身后冷哼了一声,王探长笑得委曲求全,监狱长更是卑躬屈膝的颤抖着双腿。他摆了摆手,道:“罢罢罢,我不想为难你们。”王探长抬头舒气,正要讲话,却见他精眸一眯,巡略众人而过,声势威严的停顿在平嫣脸上。
“这位姑娘是有本事的人,救了我儿子的性命,是我董家的恩人。如果姑娘不嫌弃,就跟着调理我儿子的身体吧。我在外行军练兵的,也能放心。”
在封城的戏台上,她浓脂艳粉,锦裳累累,且她有一个习惯,每次上台必要在眉尾描上一朵银花砂钿,渐而久之,这也成了她的特色。根据师父的意思,这么些年来除了戏班子里的亲近师徒,外界里几乎是无人见过她褪下妆面的本貌。戏里她妩媚酥骨,婉约柔情,戏外她淡如远烟,寒如秋霜,完全覆倒的性格极端,恐怕这世间没人将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联系到名伶小桃嫣。董国生认不出她素面样子,她也早有预料。
她上前几步,微微曲膝,唇角勾出一个微不能见的冷弧,声却乖恬,“多谢司令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
竭尽全力要你董家家破人亡。
董长临侧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