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对董国生满脸狐疑猜忌视而不见,真挚诚心道:“我知道长临身染恶疾多年,伯父遍请名医也不得除根。我特来向伯父举荐一人,保准能除根救底。”
一番话正中其怀,此事一直是董国生数年来盘旋压抑的棘手难事。他打量着一脸坦诚的沈钰痕,又望了眼面容苍白,病态颓然的独子,情不禁问道:“这人是谁?”
“这人师承逊清太医院院判柳知章的嫡传弟子。”这些是李庸耗费时力打探出来的,孰真孰假,沈钰痕实不得而知。
董国生拧眉思寻了片刻,记起来当年好像确实有过这么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再深想突然一个亮堂,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就是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经常在民间设免费医堂的柳菩萨?还曾配出药解了东南一地爆发的瘟疫?”
沈钰痕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他的重弟子,如今在哪?”
沈钰痕扼腕叹息了声气,连连摇头,“不巧,她犯了点事,被法租界里的巡捕房抓起来了。若是伯父能把她弄出来的话,相信她一定会结草报恩,医治好长临的。”
“她犯了什么事?能惊动租界里的人。”董国生斜睨他一眼,愈发觉得事有玄机。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