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沈钰痕一刻失魂,旋又急问道:“那您知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往哪个方向走的?”
老大爷放下大锅里的粥勺,指着正东的大道,“乘汽车走的,往东边去了。”挠了下头,又指着沈钰痕身前的汽车,“好像和你的车子一样,也是黝黑锃亮的。”
“谢谢大爷!”他眼前忽地窜起方才弄巷里那辆黑汽车,雷厉风行的上了车,便急急忙忙的朝东追去。
正是清晨,富昌码头上人客稀少,仅有的一批找活的搬运夫已被驻扎的卫兵隔离开来。此时一艘豪华客轮劈浪靠岸,有执枪而立的岗哨驻扎一旁,旁边是一身戎装,迎风而立的董国生。
汽车即将拐进宽阔的江滩,望平江上的波涛翻滚的水汽已经带着特有的清新咸腥提神醒脑的扑在空气里,直往人的鼻子里钻。董长临朝窗外吸了口气,一抬眼就看到贴着车窗点点飞旋的泛黄花瓣,微苦微香,萦萦绕绕。他伸出手来,接了几片在掌心里,细细端详着,忽然就眼眶发酸,胸口拧疼。他连叫了好几声停车,卫兵不知所以的将车靠在路边,一回头却见董长临凄惘落魄的下了车子,怔怔迷迷探望着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砚台高高低低唤了好几声,他也置之不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