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平头百姓,就必须要给一个正经说法,除非她能死里逃生,福大命大,要不我也无能为力。”
他确实是无能为力,可他会竭力而为,是生是死,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沈钰痕颓然一跌,双手撑着案面,纳下一地参差不齐的影子。他低垂着头,五官在阴影中模糊了许久,才抬起头,无比清明的望着他,“大哥既然这样说,就是有值得一试的办法的,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沈大少险眯了眼,隔断灯火的迷离颜色,只用一缝深潭般的眸波静瞧了他许久,才道:“我听你大嫂说,前几日董长临在别墅寻你不到败兴而归,临走前在你房间里留了宿在青州的地址。今日寿宴过后,想必明日就要动身回义远城了。不瞒你说,八年前他偶染上了恶梦,一直缠绵在身,不得解脱,这些年董国生不惜重金,一直天南海北的延医问药,可无数名医也束手无策。”
“倘若你能说动董国生,保荐桃嫣的医术。我查到高远有一批倒运的违禁商品还停在义远码头,而且法租界有意拉拢董国生,相信董国生若是有心救她,一定不费力气,再砸点钱财打点巡捕房,租界顾着经略使的脸面,也不会咬死不放的。只是董国生生性多疑,你又与他有过节,他究竟会不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