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供状,平整撑开,递给一旁的探长。警长一丝不苟的朗声交代着沈钰痕的罪行。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记者们一窝蜂的涌进来,按着快门,刺眼的镁光灯千燃万闪,劈头盖脸的照在人的脸上。气氛渐渐活燥起来,宾客们的私语一浪高过一浪,指点不停。
沈钰痕不动声色的站在雪花片一样纷杂的记者丛中,耳边嘈杂着记者尖锐犀利的问题,噙着不合时宜的笑,不惹尘埃的站着,瞧着他亲眼搭出的台子,上演的戏码。他的眼神不时扫过平嫣,带着一丝安慰,淡泊如水。再到后来,那一双粲然黝黑的眸子里就只剩下冲破婚姻枷锁的解脱。
大戏将落的一刻,谁朝上开了一枪,枪声四散,震耳欲聋。宾客们猛然受惊,惊慌不已的四面逃散,场面一度轰乱。沈大少缓缓擦了擦冒着硝烟的枪口,不紧不慢的望着刘牧云,道:“刘秘书这样诬陷我二弟,逼我二弟签这样的供状,到底是何居心?如果我要说,凶手另有其人呢?”
林恒忙找侍从拉住了正与他纠缠不已的高远,几个箭步冲到沈大少跟前,急切求证,“此话当真?”
沈大少目光清浅无色,似是无意掠过沈钰痕,刻意停留一瞬,“二弟的人品想必是林叔叔信得过的,我相信二弟不会做那样的事,罔顾法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