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女人,大少接二连三的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许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侍从跟在一侧,目光蜻蜓点水似的,在平嫣身上留了几留,充满审视打量。平嫣察觉到身前不经掩饰的目光,以为是李庸,一抬头却见是个面生侍从。她回望了一圈,也没看到李庸的身影,不禁奇怪,若非棘手时刻,他不是一向与沈大少寸步不离吗?
汽车停在门口,三人上了车后,就直奔林家公馆。
林家公馆建华人租界,连绵占据整个长安路路段,可谓是亭宇轩昂,气派非凡。远远看去,正中主楼是一栋四层洋房,青砖红瓦,数重塔尖屋脊耸立。汉白玉的中式亭阁,西式的花园喷泉,雕像假山,相互掩映中,一花一叶都似乎是平常人家难以预想的奢侈。
沈大少自车窗里递出烫金请柬,守卫的岗哨看了一眼,忙立定敬礼,点头哈腰地挥手放行。汽车缓缓驶进栅门里,四散忙碌的仆人们秩序井然,将前来的一波波贵人引进大厅里去。车如流水,人声熙攘,一眼望过去哪哪都是珠光宝气,衣冠楚楚。平嫣倚在后座上,望着随处可见的攀谈甚欢的宾客们,沈大少的话如魔音贯耳,一遍遍响斥在她耳边。
搭什么台子?唱什么戏?沈大少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他知道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