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起的僻巷中,一阵枝叶颤动的乱响凭空乍起,引得乌泱泱的一群栖鸟受了惊,躁乱不宁的扑扇着翅膀,鸣声嘹亮,撕破静夜。
此声将歇,顿时有几声不远不近的夜莺孤叫传来。
平嫣在山里采了几天的药,自然很熟悉夜莺的叫声,也知道夜莺这种鸟习性谨慎,隐蔽山林,是不可能出没在人家居住的街头巷尾的。
那一阵有些怪异的鸟叫声之后,身在暗处的十几个侍从纷纷举枪围了过来,密不透风的挡在屋门前,警惕四望。
平嫣已经猜到是他们找到这里来了,索性就安安稳稳的坐下来,淡淡望了眼沈钰痕,提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啜着。
他脸色有些异样,平嫣推过去一盏茶给他,目光深深,小声道:“二少爷,你说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是大少爷来救我们了?”
“也许是吧。”沈钰痕反应的很快,接过茶,一口闷了。
他放下茶杯的一刹那,屋顶梁间的几个瓦片出其不意的坠下来,脆生生的摔成几瓣。侍从们颇有组织分工,一些动作灵敏的冲入屋子里,一些留在院子里巡梭不定。
不知是谁大喊了声着火了,话音未落,巨大的热浪就裹着呛鼻的汽油味从屋子的各个角落里传来。借着一阵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