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别排查过,他们没有嫌疑。”李庸直腰垂首,盯着大少手里的报表,“只有刘牧云最是奇怪,甚至林督军都全然不知道他们来了青州,而且据林督军说,他和慕氏家族一向没什么往来。”
“可打听到了他们的落脚点?”沈大少若有所思的掸了几下纸片。
“在城西五福路一段。”
“带上人,去五福路。”他直起身,捞起桌上的手枪,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他也只能是从那只蝶翅图腾上作出最大限度的推断。既然那个神秘组织未曾消亡,是为江山社稷而生存而斗争,那就最有可能是从北方都城而来,因为只有那里的政治才是统领全国局势的核心,最变幻莫测,最风云诡谲。
想必他们绑架沈钰痕的目的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他必须要在这之前,赌上一把。
这个意图不明的目的实在是威胁十足,也许会毁了很多东西。
五福路尾的三合院里。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厚重的军靴声依次踏起,随着映在门框间愈近的人影,平嫣僵直的身子再一次绷紧。屋门开展,头领领着警卫出来,他手里拿了张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落尾处似乎还按了个红手印。平嫣只草草扫了一眼,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