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就去了公馆找爸爸,说是钰痕哥哥出事了,爸爸始终不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就偷跑过来了。”
徐婉青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定。其实她也高悬着心,笑得苍白僵硬,只是底气不足的打着零乱的手语,说出她所得知的事情头尾。东霞在一旁复述,最后只剩下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一类。林立雪听得更加焦心,低声啜泣不已。
西月紧捏着茶杯,指节泛白。她偷偷瞧着林立雪,咬紧一口细牙,怨怼像杂草一样落地生根。她讨厌她的身份,青州都统的掌上明珠,更讨厌自己的身份。所以她稍稍掉几滴眼泪,自己不分昼夜伺候了十几年的太太就要不遗余力的去哄?而自己深藏于心的卑微思慕就要在太太的警告中再没有来日,尽管昨晚自己跪在地上是那么痛哭流涕的去求她?
可这样高高在上的身份,是她一辈子也奢望不起的。就像二少爷,对她而言,那是天上的月亮,而她却连个小小的星辰都算不上。
她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的一所私家医馆里。沈钰痕已打过抗蛇毒血清,清洗处理过伤口,此时正瘫昏在病床上,挂着消炎水。平嫣身形笔直的站在一旁,枯寂憔悴的神情下,那双眼睛里满布血丝,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