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掩盖不住她生在皮肉里那丝风吹不动,雨打不移的顽强。
“我没有花招,我只想保命。”她浅浅勾着笑,语气神态不卑不亢。
头领这才移开了枪口,对三个手下点头示意。那三个手下得令,一字排开,便簇拥着他们往林子深处走。上前一步,头领微扬了扬手,忽然礼节有加,“我们的汽车在前面,小姐就委屈走一趟吧。”他盯着女子的脸,试图能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正常的情绪,然而除了坦然冷淡之外,什么都没有。他一生戎马,见过各色各样的能人义士,小人走狗,却忽然被这个平凡女子的心理素质所撼动,眼神替换间除了警惕,更多了一分赏识。
这是辆小型绿皮货车,那个头领钻进驾驶座里,那三个手下带着平嫣与沈钰痕一并上了后车篷,手下们均匀的分散到狭小空间里,毫不松懈的举瞄着手枪。平嫣扶着沈钰痕顺势坐靠在铁车壁上。
山风寒冽,掀起车帘边角,露出半轮凄月。手掌心里已是刀痕深深,血水粘腻,她悄悄收回紧握在手里的弯月薄刀,风裹着露气吹到她的眼睛里,夜气潮湿,沿路上她用血滴留下的印记应该不会被蒸干。只要沈大少能发现她留下的记号找到这里,那么就一定能根据汽车驶过的碾痕辨别出他们的所在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