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远不近的盯着平嫣的脸,咧开一口银白的牙,自得其乐的笑着。
平嫣看那笑呆滞且傻气横生,心里一沉,真以为是蛇毒延冲到了他的大脑神经里,让他疯了傻了?是以面带忧色的又去拨他的眼皮,手刚一扬起,便被他甩开。
“怎么?这么担心我?我这个主子竟还不知道自己的丫鬟有这么好的本事,这毒,说解就解了?”沈钰痕凑近了些,面带打量。
平嫣厌恶的一皱眉,忙闪开了身,真是白替她担了这个心!
沈钰痕无所然的扯唇一笑,病怏怏的伸出一条胳膊来,满脸骄纵的示意要平嫣来扶。平嫣虽面挂嫌色,却还是斩钉截铁的迎上去,将他轻手搀起来。
沈钰痕是为自己而伤,她一向爱憎分明,断然会当牛做马,侍奉周全。
只是一向不喜拖欠人情的她,却接连欠下了沈钰痕三次命债,真是命运作弄。
平嫣搀着他,缓步往山下走去。经过她那一番急救措施,沈钰痕虽然神智清明,可下半身还是有些稍微的肿胀麻木,走不成路,他一个成年男人只得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依附在身旁女子瘦削的肩头上,奇怪的是,这女子竟能稳稳抓锢牢他的身子,行路间不费吹灰之力。他瞟向女子的目光中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