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纹丝不动的雕像,泛着湿漉漉的阴冷。
忽地,脑海里那个女人凛冽坚毅的瞳孔仿佛再一次扩大。他陡然掀开眼,眸里一片阴翳。良久才有了生气,他缓缓从水里抬出手臂,水花剥落的瞬间,腕上那一片淤红直入眼帘。
他常年在军中奔波,皮糙肉厚的,这女人竟能在他敏锐的防备意识之前,仅用一片纤薄的指甲轻易划破,这该是怎样的技巧?
他眯着眼睛,轮廓冷峻,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危险的气息。
多年的警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可多年的军事布防也告诉他,越是疑云密布的谜团,就越容易蛊惑人心,不战而屈人之兵,将敌人一举歼灭。
“大少!”军靴立定,门外传来敲门声的节律。
沈大少一把扯来衣杆上的睡袍,系着带子径直绕到沙发上端然一坐,沉声道:“进!”
李庸步履齐整的踏进来,定到实处,微微一躬身,言简意赅道:“属下特地派人去了一趟嫣小姐曾年大火起来的岭南各地,可还是和在封城查到的那些一般无二,嫣小姐的过往的确没什么可以疑心的地方。”他知道平嫣是个聪慧睿智的女子,但区区女子在这乱世中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他知道大少行事一向谨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