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起来,他捏在平嫣下巴的手指失了力道,平嫣顺势逃脱,环抱着手臂冷冷站在一旁。
沈大少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棋子,可焉知他又不是她的棋子呢?
棋子就该相互掣肘,她一向不喜欢被人控制在股掌之间。
“你到底做了什么!”沈大少望了眼腕上伤口里的一点朱红粉末,气焰骤寒,咬牙切齿道。
平嫣弯起食指,含笑望了眼指甲缝里残余的药末。她师父柳三春不仅是戏曲名家,还是用毒用药的高手。方才她用在沈大少身上的药就是师父的新研,能破伤口而入,教人浑身痒麻。她本是要扣一点在指甲里防身,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想着她微抬起头,纯真无良的望了眼冷汗涔涔,极力控制着抓挠的沈大少,会心一笑。这药的效果不错!
沈大少捏紧了拳,盯着平嫣在这短短一刻复杂而生动的表情变化,铁青的面色上硬是挤出一丝从容的笑。他不紧不慢的从腰间佩戴里掏出一把手枪。
平嫣无畏地几步上前,顿时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沈大少只看到一双突然扩大的狡黠冰冷的眼睛,转眼他手里的枪口已被几根纤纤手指轻飘飘的堵住。
“我只是跟大少爷开了个玩笑,想要告诉大少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