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几天几夜,鞋底都磨穿了,她帕子里包着千层酥,虽然都馊了,但却救了我和沈大哥的命,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林督军怔怔望着手里那半块糕点,老泪浑浊盘旋在眶边,最终怅叹了口长气,“幻月夫人,她是个好女人,重情重义,只可惜......”他说着沉沉望向沈钰痕,深皱的脸上终于攀附了一丝慰藉,“还好有孩子们能替上一辈延续下这份难得的情谊。”
沈大少与婉青相视一望,不觉莞尔。如今沈家空有生意场上的富贵,却无在乱世中能呼风唤雨保根基的权势。他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要借这几块糕点揪捏住那些情义往事,保得沈家屹立不倒,来试探稳拿住这位高权重的林督军,让两家姻亲板上钉钉。
看来诚如父亲所言,这位林督军的确不是趋炎附势,背信弃义的小人。
沈大少歉笑道:“婉青只想着亲手做几道点心来孝敬叔叔,却没想到勾起叔叔往事,实在不该。”
林督军摆了摆手,眼里泪花点点。
沈钰痕默默听着,唇畔含笑,只在提到幻月夫人时脸上才有了一丝复杂的僵硬,那抹复杂又瞬息散尽。他逆着光线的半张侧脸棱角分明,平嫣站在这里,看到他唇上钩着的弧度越来越弯。那是一种类似于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