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派杀人时冷峻镇定,决断分明的样子决不像一个花花公子该有的样子。
风卷着江上的水雾吹来,有些泛了潮。
良久沈钰痕才转过身,闲闲歪倚在石栏上,咧开一口银牙,笑得没心没肺,“怕啊,可是不知怎的手一抖,枪就开了。”他说着扬起手,像筛糠似的抖了两抖,比出枪的样子,打着口技在脑袋上一指。
平嫣几不可见的撇撇嘴,自是不信,也不再问,思索着捏了两下袖边,道:“你不该开那一枪引起这么大的动静,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此事由我而起,可终究是你开的枪。那十万块,我会还给一半,这样你也不亏。”十万大洋足够一个大家庭富足一辈子,平嫣心里暗叹,自知任重道远。
沈钰痕轻吐了口气,并不接话,对成为她的债主实在是很有兴趣,遂笑道:“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我或许不会开那一枪,但偏偏是你......”他顿了顿,没了后话。两手叉着西装口袋悠走过来,围着她转了半圈,停在她身后,声音轻轻地,含了丝隐晦的威胁,“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要做我的丫鬟呢?”
平嫣一动不动,只管盯着地上掩叠在一起的影子,平声道:“自然是为了报恩。”
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