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七八个便衣听差正眉目凝重的搜罗房间,转眼就要来到这里。她们娇笑着迎上去,风情万种,一些听差们禁不住撩拨,半推半就,被心神荡漾的拉进屋子里。
那个胆大的女郎偷摸递来一个眼神,沈钰痕攥着平嫣就奔下楼梯,脚步匆匆,迅速没入舞池人海里。他们刚大步踏出门一步,只见几队身穿警服的卫兵从各路包抄过来,挎着枪小跑进舞池里,将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沈钰痕拉紧了她的手,大步跑起来,刚上了汽车,几声枪响就赶追了来,噼里啪啦的射在车身上。他将油门踩到底,拧着仪表盘就冲移了出去。
已是深夜,街道上的商铺都插了板子,除了游荡在外的流浪汉们几乎没什么人。星子缀在云层里,如将死的萤火,亮着死气沉沉的几丁。暖风吹来空气的燥热,教人身子疲惫,可平嫣强抖擞精神,反趴在后座上,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那后车灯打出两道挺直的雪白光束,明晃晃的照着轱辘外被碾飞的茫茫尘土。
沈钰痕道:“不用看了,他们追不上来的。”
电气路灯下铸着数米高的石头长堤,两排电气路灯似乎延伸到夜的尽头,映着堤下一望无边的江水。平嫣这才坐正,连喊了几声停。
沈钰痕停下车,正要说话,平嫣已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