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客气不少,朝沈大少低了低头,用生涩坚硬的汉语解释道:“我们在搜捕一个逃犯,还请沈先生行个方便。”
不等沈大少答复,便指派了几个洋兵细细搜了遍车厢。洋兵头领端着长枪,围着探转了好几圈,忽一下子挑开了地上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
光亮泻下来,沈钰痕望着身上女人胸前那片乍泄春光,愣了两秒,后一跃而坐,像是小时候千方百计的藏自己心爱的玩具般,慌忙抓过被子,严严实实裹在她的身上。
饶是文明开放的洋人,见到这样一对不分场合的男女,也有些目瞪口呆。
许平嫣脸颊边除了晕着些薄红外,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沈大少早发现了她手指间干上的暗红血迹,虽皱了眉头,却也神色自若,自定阵脚。
沈钰痕晓得许平嫣的用心,大嚷道:“大哥,你干嘛来坏我的好事!”说着看向那些个碧眼黄发的洋兵,耍足了少爷脾气,“还有你们,怕是不知道我大哥的身份吧!”
洋兵头领见他气势汹汹,也颇有些忌惮这些人的身份,只赔着笑朝沈钰痕表了歉意。彼时徐婉青被这里的响动惊醒,被女佣东霞扶着过来,望着眼前场面自顾心惊。沈大少牵了她的手,投去一个安定从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