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为镇定沉着。能有如此杀伐决断,他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新鲜了。
“你就不怕,我接不住你?或者直接选择不接你,毕竟你我只是彼此的一个棋子,况且你的底细我全然不知,棋盘错综,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沈大少望着她清妩的脸,脸上挂着的笑容弧度温暖,语气却透着微冷的玩味,像一只逗老鼠的猫。
许平嫣却不是畏畏缩缩的老鼠。
“大少爷既然肯屈尊用我这颗摸不出底细的棋子,就说明大少爷手中根本无可用的棋子,自然不会在我还没有发挥作用之前,
就白白浪费了。”许平嫣弯着唇角,那笑容虚浮在脸上,薄薄的,像一片杏花。
沈大少凝望她一瞬,那目光阴沉不定的,带着些赏识,背着手,忽然就朗朗笑出了声。
“那你猜猜,究竟是哪个看棋之人,想要动你?”
许平嫣垂了眸子,长睫如雾,拢下一片鸦青色的暗晕,片刻后睁开。脉脉月华下,那眼睛里黑白分明,清冽又透彻,结着霜花,“我方涉足封城,从未得罪过什么人,除了董国生。前几天二少爷被刺杀,今天轮到了我,看来这位经略使实在是睚眦必报。”她说着沉沉冷笑了两声。
沈大少闲闲笑了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