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嫣侧头望了眼他,眼尾微挑,打量中透着点不屑,像是在说,某人明明发了誓,说没听到屋里的争执,怎么连我不去戏班子这样的事也晓得了?
沈钰痕捂了嘴,理会到她的意思,目光溜溜的转,干笑两声。
两人静默了半晌,沈钰痕再按捺不住心里滋长的好奇心,言笑晏晏的问,“那日在五毒山,你昏迷前曾唤了我一声九州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字,我们曾经认识吗?”
许平嫣盯着他,捏紧了手,那眸子里千变万化,最后只剩一片泪雾蒙蒙。
沈钰痕顿时慌了阵脚,生怕她哭出来,摸摸索索的掏出了口袋里的一方帕子,正要递给她,她却起身去了湖边,留下一缕背影孤寂。
沈钰痕撵上去,立在她身后,锲而不舍的问道:“我们果真认识,是不是?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八年前,许府一家二十八条人命为救他惨死,包括她的父亲母亲,与尚在襁褓的弟弟,而他却是......一点都不记得。
若不是因为父亲临终的嘱托,她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是他,间接害的她家破人亡。
许平嫣怒气冷气蹭蹭的长,目光如刀,刺向他的一瞬,一手重重将他推进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