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肌肉如拱出的矮山。
许平嫣望着他,脸不红心不跳。
沈大少摇头苦笑了声,自顾坐在沙发上,放下药碗,伸手解着一圈圈绷带,后用碗里的刷子蘸着消炎药往伤口上抹,因着行动不变,药水洒得遍地,莫名有些滑稽。
许平嫣只想快些离开沈家,不想再做任何无谓的消磨,遂一言不发的夺过在他手里不甚灵便的药刷,走上沙发前,矮蹲下来,蘸着药水涂他肩上的枪口。
枪口外翻着烂肉,已微微结痂,血窟窿黑红。
那软软的刷子头,力道不轻不重,如给人挠痒的清风,沈大少好似没那么疼了,垂眸望着她。她长如蝶翼的睫毛在华灯下渡着流光。
许平嫣擦好了药,抬头问,“新的纱布在哪?”
“在抽屉里。”沈大少难得温顺,说着指了指沙发下的第二层抽屉。
许平嫣自抽屉里取出剪刀纱布,剪成长条状,倾身过来,手穿过沈大少的脖子,快速的缠好。
她的影子落在沈大少身上,如一片薄云。沈钰成褒扬不明的道:“你可是立了大功。”
许平嫣手上的动作一顿,忙打好了结,退身一步。
“你很聪明,配合的也很好,临危不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