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
“小姐临死前可还有什么遗言么?”他享受地闭上双眼,语气倏忽,却很淡。
许平嫣捏紧了手里的小包,心里猛一焦灼,抿嘴不言,粗略探察了周遭环境。
她真是插翅也难逃。
李庸进门来,手里拿着一个人高的麻袋,被沈大少授意,摊起袋口就要往许平嫣头上套去。
许平嫣一肘挡开,怒瞪着眼,语气中暗蕴着剧烈起伏,“你毫无证据可言,凭什么杀我!”
沈大少捻灭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背着手,踱步而来,接过随从手里的麻袋,居高临下的望着许平嫣的脸,从眉到唇。
“证据永远不会开口说话,死人就是证据。”他的气息微凉,沾着烟草的香,扑到许平嫣的额前。
说着撑开麻袋,温和的笑着,自上而下,亲手罩落她的全身。
许平嫣睁着眼,看明亮一点点蚕食,身置一片黑暗中。她真的有些怕了,恐惧蔓延进她的心里,她的心跳很快,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不怕死,她只怕有生之年报不了许府的血海深仇。
她慌张地挣扎了两下,沈大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四下看了眼,低声在她耳边道:“不言不语,不闻不问,你也许还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