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了马路上盖住了看起来暗红的血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真的不是病人,我没有病,这个男人才是变态,你们不信可以立即给警方打电话,他今天才因为跟踪我被带去谈话警告了!”
许相思高声辩解着,可惜没有人听她说什么。
几个力气极大的护士按着她,将她强行按在了一张冰冷的单人皮床上,试图用皮带将她绑起来。
而一旁,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隔着脏兮兮闪着油污的黑框眼镜看着她,眼神冷峻得让人毛骨悚然。
许相思快疯了,她挣扎着,完全没有功夫去管脸上被碎玻璃擦破的血痕,依然在为自己辩解。
“把病人绑结实了,第一次电击一般反应都很激烈的,别让人挣脱了,哎呀,下午那个有网瘾被送进来的男孩你们就没捆好,弄得那孩子挣脱了满地跑,差点没撞死我……”医生吩咐了一句,转身拉着用冰袋压着受伤额头的习宇走,“来来,家属我们谈一下,你这个女朋友,这个狂躁的状态真的是病得不轻啊,估计一个疗程都治不好,最好是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好的调节一下精神状况。”
习宇回头看了一眼被强行捆住还在尖叫的许相思,冷冷的跟着医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