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的内心是柔软的,无可厚非的同情起贺子语,这种爱而不得的滋味,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她似乎曾经也有过似曾相识的经历。
相似归相似她不会任由摆布。
她和贺子语之间没深交,更没有神交。谈不上眼缘,能有联系的关系好像除了被赋予的情敌,再无其他。
她们唯一的一次交谈,仅仅是她误会她是美洋的老板,看来自己够天真的,那时她应该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某些对立的情绪。
“真难得没做圣母。”
周以宸又阴阳怪气的说话。
“圣母也得看对象,我和贺子语算什么关系,你说。”
萧潇斜睨着他,她总有一种错觉,今天走到这一步,全是他早就预计到的自己别无选择的踏入他布置的陷阱。
他肯定早早料到贺子语对自己莫名强大的敌意,还故意带自己来气一个病人,他很恶毒耶。
“你们的目的,共同觊觎我。”
啊呸!
“老不休,不要脸。”萧潇嗤之以鼻。
谁给他的自信,嘛~好像是她们呢。
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贺子语。造就了膨胀了的周以宸,让他自信心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