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周以宸眼里,这个男人除了烦和累赘,只剩让他滚一条路。
无奈这位社长脸皮非一般的厚,对他的言辞奚落和无理,他一并接受,并且是带着笑意的接受,完全没有要流露出半点不快。
他让人的感觉是哪怕山崩海啸都无法震撼他的一张笑颜,却是一张老狐狸的笑颜,古人是见字如见人,他是用笑颜以一挡百,无形中的压力发射,可怕至极。
周以宸偏想扯裂他的假面具,没有人能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获取最后的胜利。
萧潇眼看着周以宸要发怒,立刻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笑道:“司机先送我回家,晚点再来接您,这么定了,玩的愉快。”
“萧!潇!”咬牙切齿形容他读出这两字也不为过。
她的名字如果是一块木板,现在大概只剩木屑。
萧潇当然是最了解周以宸的同龄女性,某人发怒边缘徘徊,她是不会傻傻的点燃他最后一丝理智。
萧潇隐忍着一脸看好戏的快感,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乖啦!努力成为更出色的人可是你的座右铭,现在展示你的风采的时候。”萧潇笑得非常假,转头对学长说:“他就这脾气,学长多担待啦。不过千万别学我去拔老虎须,小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