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栎栎犹豫了一秒,上前忍着不自在握紧他的手:“怎么了?”
被她握住手的一瞬间,巴颂身体明显的一僵,他抬头看项栎栎目光复杂:“你有事要求我?”
平时项栎栎对他避之不及,只有对他有所求的时候会放软态度,就像他强行喂项栎栎流产的药的时候,甚至换来一个吻。
而今天的牵手是仅次于那天的亲密。
项栎栎神色挣扎。陷入一种该说实话还是继续虚与委蛇的反复中。
看她这幅模样,巴颂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试图撒谎的时候,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在告诉我,你要撒谎了,让我做好准备。”
项栎栎闻言不再勉强自己,于是道:“是,我想拜托你帮我买一条狗。这里太大了,我离把孩子生下来至少7个月,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会发疯的。”
巴颂仔细看着她的表情:“孕妇养狗对孩子不好吧?”
项栎栎听到没有被拒绝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关系,我是宠物医生,注意事项我自己知道。”
“哦。”巴颂点头。他都忘了,项栎栎对肚子里孩子的在乎程度可比他在乎多了。如果真有危险,可轮不到他来操心。
“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