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了,只要你想去就一定能去。”说这话的时候柴雨晴还是无比同情这个时代的人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像她这样读个中师出来,然后就分配到某个小学教书,一辈子多吃多站:吃粉笔灰站讲台,条件好的可以去市里面逛逛,条件差的估计连出县城都没有时间。
有些人穷其一生也没有走出去看看,什么旅游什么的完全就是扯淡。
“那是错误的观念。”刘晓晓瞪着她:“明明是错的,你还要来误导我!”
“不,这要看什么情况。”柴雨晴摇头道:“种地或许不行,但是,种下希望是完全可能实现,你才多大点,就将自己的路限制了长度和宽度,这样的想法一点儿也不正常!”
“你又多大点?”刘晓晓被柴雨晴说得面红耳赤了,这个小女孩子,难说就是因为她看书看得多的原因吗?不管怎么样,她说的话总是能说到正点上,特别是刚才让自己想那个人的好,她还真的想不出来。
“不管我大小,反正我告诉你,那个谭剑就是一个草包,你刘晓晓是一个聪明人就别干飞蛾扑火的事了。”柴雨晴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这病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希望你现在赶紧的好起来,别给我装林黛